族地之外,宋宴拜别燕里,离开了燕氏,随后又去北岈山城吴氏拜访了一趟。
来都来了,见见吴花果和戎小蜂这两位老朋友,叙叙旧。
没成想来的时候不巧,只有戎小蜂在,吴花果有事外出了,似乎与前些日子那位化渡寺玄通大师的死有关。
与戎小蜂寒暄了几句,宋宴便离开了北呀山城,化作剑光,回了洞渊宗。
一路回到拭剑峰。
地字贰壹洞府门口,却看见一个小女娃,蹲在自己的洞府门口,打著瞌睡。
这个小孩儿宋宴认识,是上回秦婆婆回宗的时候,从家族里带出来的。
好像叫秦月,从辈分和亲族关系上来讲,算是秦婆婆的——侄孙女?
具体情况,宋宴也没有细问,总而言之,现在她跟著秦婆婆在宗内生活。
「小月,你在这干嘛呢?」
「啊——」秦月从睡梦中惊醒,迷迷糊糊看向宋宴:「宴哥哥——婆婆叫我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有。」
「婆婆找我?怎么不直接给我传音呢?」宋宴一愣,随即说道:「我知道了,我这就去她洞府找她。「
「不用不用!」
小月从地上爬起来,十分辛苦地催动了一缕灵力,环绕周身:「婆婆说了,要亲自来找你,宴哥哥你先去休息一会儿,我马上去通风报信。」
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吧—.
看著小月一溜烟跑下了山,宋宴却皱起了眉头,开始苦苦思索。
自己是干了什么错事儿了,亲自上门找我,兴师问罪啊是要。
太久没去给她老人家问安了?
还是过年没给小月压胜钱啊?
他回了洞府,稍微整理了一下,然后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灵茶备著。
刚在洞府内的石凳上坐定,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倒一杯茶,洞府门口的禁制光幕便荡漾起来。
伴随著小月清脆的喊声,带著点邀功意味:「宴哥哥!我们来啦!「
他连忙起身,快步走到洞府门口,挥手撤去禁制。
然而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。
洞府外秦惜君单手叉腰,小月在她身后。
而在秦惜君身边,还站著两个。
一位是陆子野师兄,几年过去,他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收敛了几分,眉宇间带著几分喜气。
另一位则是位女修,她身著淡雅的鹅黄长裙,身姿窈窕,气质温婉,容貌秀丽。
宋宴看著觉得有些面熟。
她站在陆子野的身边紧紧挨著,似平有些拘谨。
思绪稍微一转,便想起了前几日燕寻和吴朵说的,收到了陆子野的婚宴请束。
那看来这位便是将来的嫂嫂?
「哎哟!这不是我们的忙人宋道友吗?」
秦惜君压根没跟宋宴客气,一步上前走进院中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。
「啧啧啧,见你可真不容易啊。」
「婆婆我来了好几趟愣是没见著一面。怎么著,现在年少成名,声震楚国,成了大人物了,连师父我都见不著了嗷?」
宋宴被婆婆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语弄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个味儿他可太熟了。
「不是,师尊,您这哪里的话。」
他连忙告饶:「这不是刚外出有点事,前脚刚进门,后脚你们就来了,我都没来得及喘口气——」
「嘿哟,忙,忙,忙点儿好啊。」秦惜君一脸鄙夷。
「师尊——」
「你不要叫我师尊,昂,我可担不起,以后就叫我秦惜君。」
「秦惜君?」
「你看看,没大没,转眼就不认我这个师尊了,什么啊这是。」
「不是——」」
看著这师徒俩跟小孩一样闹,那位女修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。
闹腾了一阵,宋宴小眼神瞄了一眼陆子野和他身边的那位女修。
「师尊,这位仙子是——」
听见宋宴的问话,那位女修盈盈一礼,可陆子野师兄却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秦惜君神色古怪,回头看了一眼陆子野:「自己说啊,犯啥内向。」
陆子野上前一步,拱手说道:「宋师弟,别来无恙。」
他侧身,轻轻牵起身旁女修的手,介绍道:「这位是南宫玲,我二人,不日便要结为道侣。」
「南宫玲——」
这个名字,其实他之前已经在给燕寻吴朵的请柬上看见过了。
不过结合这个女孩儿相貌,宋宴这才敢下定论。
许多年之前,自己炼制剑道筑基丹,曾经在降仙关租赁过一个洞府。
他记得当时就是一位南宫世家的女子,给自己办的手续。
「南宫仙子,几年之前我们是不是见过。」
「啊?」秦惜君和陆子野都是一愣。
南宫玲显然是早就认出了宋宴,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:「宋——宋前辈,当年我还在降仙关,打理族中一处洞府租赁的产业,那时我们的确是见过的。「
「哈哈哈!」
陆子野爽朗地笑了起来,「原来你们早就认识?这楚国修仙界,还真是小啊!兜兜转转,都是熟人。」
边走边进了洞府,小月自告奋勇,催动那刚刚炼化出来不久的灵力,一一给大人沏了茶。
几人闲谈起来。
「说来也巧,前几年,南宫世家办的江天夜宴我还去参加过。「宋宴随口说道。
「不知张承前辈近来可好?「
「张承——前辈?」
陆子野和南宫玲对视了一眼,神色有些奇怪。
陆子野沉吟了片刻说道:「玲儿出身分家,从小父母双亡,没人管顾,是南宫世家一位外姓仆役将她从小带到大。「
南宫玲点了点头,接过话来:「我爷爷的确叫做张承,不过他是个仆役,不是什么前辈。」
「您——您是怎么认识他老人家的?」
宋宴闻言一愣,哑口无言。
他到了这茬才想起来,南宫世家有个金丹修士的事,其实一直都没有摆在明面上。
大多数人都是猜测。
张承前辈的身份,只有少数人知晓。
险些把这事儿抖落出去了。
不过,他倒是也没想到,张承前辈,和这位南宫玲,还有这样一层关系。
真是巧了。
而且,面前这两人还不知道张承前辈是金丹境的修士的样子。
「呃——咳咳。」
宋宴轻轻咳嗽了一声:「之前的夜宴,偶然认识的,和他老人家喝过茶,聊过天。」
「噢——」」
陆子野和南宫玲恍然大悟,随即眉开眼笑:「没想到,这么有缘分。」
虽然不知道张承前辈为什么要对南宫玲隐瞒,但宋宴还是赶紧趁机岔开了话题。
「这下可坏了,当年你还叫我前辈,如今你与我师兄二人喜结连理——」
宋宴摸了摸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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