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禾从秦晋身前溜走时,发丝撩过他胸口的衬衣扣。
她走的太急。
险些勾住。
好在他身上的丝质衬衣足够丝滑。
周禾脚步匆匆,脸颊滚烫,拉开一小段距离后,为了掩饰脸上的慌张,抬手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。
喝至最后一口时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个水杯是秦晋用过的。
喝水的动作一僵,脸越发红。
周禾的所有动作都被秦晋看在眼里。
他低头掏烟盒,嘴角勾出一抹笑,抬头间,嘴角笑意又如数收起,仿佛一切都是错觉。
后续两人很长时间没说话。
秦晋不说走,周禾也没办法赶人。
两人就这么在客厅沙发上安静坐着。
巴掌大的地方,两人各占据一方。
眼看时间要到凌晨,周禾几度抬眼,最后轻咳两声开口,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周禾特别怕秦晋假装没听到。
好在秦晋没按照她的想法来,站起身、抄起随意扔在沙发扶手上的西服外套说,“你早点休息。”
周禾暗搓搓松一口气,“嗯。”
周禾站起身送秦晋到门口。
秦晋止步回头,“如果你想做什么,记得通知我。”
周禾汲气,“好。”
秦晋,“暖暖。”
周禾垂在身侧的手一蜷。
秦晋嗓音沉沉,循循善诱道,“我不管你是怎么界定我们俩的关系,但夫妻这种关系,对外本就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”
周禾红唇挑动,“我明白。”
怕她多想,秦晋又说,“我对自己人向来不错,你也无需有心理负担。”
周禾,“嗯。”
两人站在门口简单聊了几句,秦晋走到电梯前按下电梯键。
出于礼貌,周禾没好意思立即回家关门。
一直目送秦晋上电梯,周禾这才吁了口气折身回了房间。
两人谁都不知道,隔壁房间,段钧和严蕾一直趴在猫眼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。
猫眼就那么大,为了抢夺这块‘军事领地。’
两人不惜大打出手。
都是练家子,谁都不逊色于谁。
最后还是严蕾更胜一筹,手肘抵着段钧脖子,将人压在门板上,高抬腿,高跟鞋‘砰’的一声落于他身侧。
段钧,“卑鄙!!”
严蕾讥讽,“跟老娘斗,你还嫩了点。”
段钧脸红脖子粗,“你有本事再跟我打一场。”
严蕾身子下倾,在靠近段钧咫尺的时候停下,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说,“你说打我就打?我又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。”
段钧被严蕾嚣张的气焰气得眼睛都快红了,想挣扎,又担心伤到她。
最后咬牙切齿憋出一句话,“严蕾,我们俩当初说好的,从今往后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严蕾嗤笑,“筠宝儿,现在是你在我的地盘。”
段钧,“!!”
彼时,回到房间的周禾拿出李艺的日记本,自虐一般窝在沙发里翻看。
每翻看一页,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通透如她,还是想不通,一个人的人生怎么能苦成这样。
她不过才十六岁。
她还只是个半大孩子。
周禾正看着日记本出神,丢在身侧的手机突然信息提示铃声响个不停。
她回神伸手拿过手机,被科室的群消息拧了眉。
【你们瞧了吗?李艺那个丧尽天良的父母在直播。】
【满嘴谎话,真不知道他们俩是认真的,还是精神出现了问题。】
【李艺那孩子真是倒了血霉,怎么摊上这样一对父母。】
【看样子是准备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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