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赌斗猿公

玉竹棒?

包大福闻言,不禁一愣,没吱声,眼睛溜溜一转,看向白猿公的脸色。

不只是他,在这洞天之中的其他白猿和搬山力士,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望向这里来。

宋宴哪里瞧不出,这气氛古怪。

一旁有个背著黑布袋的小猿猴,抓耳挠腮,正要上前来说什么,却被白猿公擡手打断了。

他微微一笑:「你是想看啊……还是想拿啊?」

宋宴洒然一笑:「哈哈,躲不过猿公的法眼……既想看,又想拿!」

却见白猿公微微侧目,看向一旁的小猴。

后者立时会意,将背后的黑布袋子取下,解了束绳,掀开黑色绸缎,其中露出了一支灵竹短棒,通体青玉流光。

小猴单膝跪地,恭恭敬敬双手捧起。

此时,包大福虽未说话,却已经拿眼神不停地朝宋宴预警。

猿公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。

却见白猿公的大手伸出,抓住了竹棒。

几乎是一瞬间,青竹短棒便如灵蛇出洞,朝著宋宴肋下疾点而来。

宋宴心头一跳,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武技战技带来威胁。

脚下一动,身形便如风吹柳絮,躲了这一棒。

青竹短棒擦著他的衣袍掠过,宋宴退出几步。

「猿公,何故一言不合,就对晚辈动手啊?」

宋宴也没恼怒,只是说道:「即便此物珍贵,不愿示人,直言便是,何必如此?」

「哈哈哈!」白猿公一击落空,非但不恼,反而发出一串洪亮的大笑。

他从石台上跃下,身躯舒展,一股雄浑剽悍的气势涌动开来,哪里还有半分老态?

他掂了掂手中的竹棒,目光灼灼地盯著宋宴:「小子,少跟老猿来这套虚礼!你虽年轻非常,但已是金丹境修士!说来,也不算晚辈。」

「老猿我敬你一声道友便是了!」

他朝向那树下遥遥一点:「此宝物,乃是当年我家先祖受邀,来君山隐居时插下。」

「先祖有言,此棒实为当年他一位故人的兵刃,非有缘者不可得,又怎么会是你能随意拿去的!」「哦?」

宋宴闻言,反问道:「可猿公又怎知,我不是那有缘之人呢?」

白猿公笑意一收:「管你有缘无缘,先打赢我再说!若是打不赢我,看也看不得一眼!」

先祖自然是留过这样的言语,可一代一代,不知过去多少年了,没有一个人能够将它拔出。从他有记忆起,这棒子就在那里。族中的老猿们,一代代守护著它。

到了这一代,白猿公他自己想将之拔出,可使劲了浑身解数,用过了无数办法,也拔之不得。不过白猿老爹曾经同他说过一个有关于先祖和那位好友的故事,受那个故事的启发,他便依照玉竹棒的模样,打了一支青竹短棒。

日日以手中短棒习练剑术,希望有一天,自己就能成为有缘人,取出那玉竹棒。

白猿公见宋宴沉默不语,以为是他生了怯意,气势更盛,朗声道:「老猿我也不欺你失了灵力!我们就凭手中竹棒,拳脚功夫见真章!」

「若你能以竹枝,打赢老夫,那宝贝,你自行取走便是!」

包大福见气氛到了这份上,知道不打一场是不可能的了。

连忙跑到旁边的架子旁,挑了一支看起来坚韧顺手的,用力朝宋宴掷去。

「宋前辈接棒!」

宋宴伸手接下。

然而就在他伸手接住的一瞬间,白猿公已经化作一道灰色流影,扑了上来。

在猿妖这里,可没有留手一说,甫一动手,便是全力!

劲风压顶,宋宴手腕一抖,手中竹棒向上斜挑。

却见白猿公倏然变招,横打一棒,宋宴反手握棒,抵在身前。

「啪!」

一声脆响!

一股大力顺著竹棒汹涌传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手臂酸胀,体内气血更是一阵剧烈翻涌。

这老猿的力气,大得骇人!

不过坐以待毙也不是小宋的风格,立时还手,不给对方连续抢攻的机会!

他强压气血,借著反震之力身躯旋转,卸力的同时,手中竹棒借势反撩!

这一棒,快若流星,棒走剑势,颇为凌厉。

白猿公目中闪过一丝惊异,然而毕竟是磨练棒法数百年的老妖,面对这迅疾如电的一剑,他竞不闪不避,口中发出一声厉啸:「来得好!」

却见他手腕猛地一翻,手中青竹短棒如同活了过来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,这一「剑」之势便被卸力牵引。

宋宴还欲出招,却见白猿公左手五指攒拳,一股刚猛的气劲生出。

不好。

老猿竟然轰出一拳,毫无花哨,而且动作太快,宋宴生生挨了这一下。

「嘭!」

宋宴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自己的胸口,骨骼剧震,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。宋宴连忙施展凌云意,勉强稳住了身形,落在地上。

周遭猿妖、力士统统撤到一旁,将洞天留下空地,以供两位前辈比斗。

宋宴微微皱眉,这个老猿,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
方才这一个照面,胸口、左臂便被打得生疼。

若非从前有过些炼体的经历,后来融炼昆吾余火又淬了体,恐怕这一个照面就要负伤了。

不过,有木行灵源的滋养,即便不运转灵力,身躯的些许损伤很快就恢复,连痛感也没有了。「哼!」白猿公收回拳头,站在原地并未追击,只是冷冷地看著宋宴。

「小子,感觉如何?我可没说,这场比斗只能用竹棒。」

「拳掌爪牙,只要能打倒对手,皆是手段!你若是觉得不公平,便自行离去吧。」

然而很快,老猿眼中的戏谑,就变成了讶异。

却见宋宴站起身,全然不似有什么伤势的模样。

「猿公说得是极,比斗自当全力以赴,不拘一格。」

他非但不恼,反而笑了笑,掂起手中的竹棒,说道:「不过,晚辈确实觉得有些不公之处。」「您手上那支青竹棒显然是精心炼制,坚韧非凡,晚辈这……」

他晃了晃,只是一个照面,其上便已经有了裂痕。

老猿看了看,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,老脸微微一红。

他行事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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