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廷槐跪在台下,脸上已经没了血色。
“我乃朝廷旧臣,太子你无权私刑。”
“我不过是担心开封新政过急,并无通敌之心啊。”
朱浪眼皮耷拉着,随即挥了挥手。
骆养性顺势将被抓的信使押上台。
紧接着,另一名水门旧吏也被押上。
他交代王家管事如何许诺银两,让他画水门图,等城中起火时打开闸口。
证人一个接一个,证物一件接一件。
王廷槐老脸终于有些挂不住,这才闭了嘴。
朱浪走到将台前,看着台下二十万民工,神色复杂。
他也没有再问,而是转身看向高名衡。
“高巡抚,你是河南巡抚,此案怎么判。”
高名衡走上前,声音传得很远。
“通敌谋逆,意图毁堤害民,按军国重罪。”
“主犯处死,从犯按罪分等,涉案家产充公,田产入土地令总册,粮银入黄河治理总署。”
朱浪点头。
“苏京。”
苏京出列。
“臣在。”
“罪证归档,抄送开封、洛阳、归德、南阳各处。”
“让全河南士绅都看见,谁敢拿百姓的命赌,孤就拿他的命祭河。”
苏京领命。
朱浪最后看向王廷槐等主犯。
“拖下去。”
东宫亲军上前,把王廷槐和几名主犯拖向黄河边。
百姓以为要斩,朱浪却没再用刀。
他要让所有人知道,想放水害民者,最后就该死在水里。
王廷槐被拖到河边时,终于开始求饶。
但是没人会听。
几名主犯被绑上石块,一一推入黄河。
水面卷走他们的身影。
堤上二十万人看着这一幕,许久没有声音。
紧接着,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。
“修堤。”
……
声音从近处传到远处。
工鼓重新敲响。
民工们回到工段,挑土的挑土,推车的推车,打桩的打桩。
但是每个人下手都更重了。
他们不是替官府修堤,他们是在堵住那些人想放进来的水。
此刻,系统面板在朱浪眼前浮出。
【内鬼公审完成。】
【开封士绅残余抵抗意志:大幅下降。】
【黄河工程民心绑定:强化。】
【民工士气:极高。】
【敌方内应网络:受损。】
【国运值+15。】
【当前国运值:210。】
朱浪收起面板,看向黄河对岸。
王廷槐这条线断了,但是流寇偏将刘宗虎还在。
锦衣卫已经拿到了他的回信和暗号。
这就是反打的刀口。
朱浪没有急着下令过河,眼下最重要的仍是大堤。
但是那名偏将的名字,已经被他圈在地图上。
王廷槐等人被投入黄河后,开封城里的士绅彻底安静了几日。
不是他们认了,是他们怕了。
王廷槐的家产被抄,田产入册,粮银入黄河治理总署。
涉案几家从犯按罪分等。
这个处置一出,开封城里最后几个观望的大户连夜把藏田册交了出来。
规矩清楚之后,开封土地令推进反而比洛阳更快。
因为周王府已经交田,王廷槐又死在黄河里,剩下的人没有可借的旗号。
此刻,黄河工地进入第二阶段。
重点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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